都是足以让人悲痛的事情。
曾颜的眼神呆呆的,神情木木的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谁都可以上去拨弄两下。
月辰不说话,只是跪在曾颜的旁边,点燃了纸钱。
按道理来说,她和曾颜也算是朋友了,朋友的母亲死了,她哀悼一番,也没有什么。
罗雷见月辰烧纸钱,也跟着跪下,给曾母烧纸钱。
悲痛的气氛寂静的凝固。
房间外仿佛有乌鸦在叫唤。
月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乔姬和曾父的儿子曾鸿朗正在高兴的学习乌鸦叫。
站在墙头上,似乎在嘲笑房间里的氛围。
月辰看曾颜。曾颜一动不动,仿佛早已习惯了一般。
而罗雷却不是一个能够沉得住气的。当下就站起来,气冲冲的走出去。
曾鸿朗一见有人出来,连忙跳下墙头跑走了。
于是罗雷又回来跪下。
经过刚才的打岔,气氛不仅没有减缓,仿佛更加凝固了。
月辰有些喘不过来气。借口肚子疼,站了起来,准备出去走走。
哪成想,还没有迈出房间门,就被迎面而来的曾父撞了个正着。
月辰连忙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又见曾父来者不善,尤其是在看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被曾父提在手中的时候,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她也不忙着出去了。跑到曾颜的前面。
“咚--”
笨重的响声响起,正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丢到地上的身音。
紧接着就是曾父气急败坏的声音。
“说,是不是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