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泽还是不死心“那你有没看出点别的,就是……就是……比如那方面的爱好,什么的?”
连玉摇摇头表示没有,有没有那方面的爱好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有些猫腻“没看出来,他看起来挺正经的,不过吧……”
连玉他们在这边叽叽喳喳的,完全不懂得何为隔墙有耳,隔壁有人早已把几人说的话都被人听了去。
这边,静王、柳于策、程意还有朱清。几人对连玉他们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而听清连玉他们在讨论的问题后,除了静王,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程意和朱清站在静王的身后,程意对着朱清挤眉弄眼的,而朱清则紧绷着一张脸装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柳于策坐在静王对面,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手里的茶水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时不时地还偷偷瞄上静王一眼。
本来昨晚被柳于策的小师叔胡搅蛮缠的,说是断袖就够让人郁闷了。怎么今天出个门,又听到被别人议论断袖的事。
静王这心里也是一阵不快,再看柳于策那动作,心里,不由得一阵火。
静王厉声道“你不出来找的你小师叔的吗?那你就慢慢找吧。”
说着静王就起身往外走,程意跟在他身后。朱清则留下来协助柳于策,几人早前就已商议过了,既然确认了柳于策的小师叔就在上京城里,那么就好办了。柳于策对上京城不熟悉,武功也不行静王最终按排了朱清跟着柳于策以免出现什么差池,而经过择选,就地义诊地点定在了望京楼,今日几人就是来办这事的,但没想到竟听到了不该听的。
而柳于策既然无法主动联络到他那小师叔,那就干脆直接在上京城里,搞个义诊,最起码他小师叔要找他时,也能有个眉目和地点,这方就方便多了。
之所以刚好是望京楼,完全是因为望京楼好找,今日几人所坐的包间恰好就在连玉他们那间的隔壁,所以也就那么恰好的听到了连玉几人的谈话,本来关于静王断之事也并非什么辛秘,只是没人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在静王的面前谈论而已,要认,也只能是连玉几人自认倒霉,谁叫几人定的包间就好死不死的是相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