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薯呼吸急促,他怕昨天夜里的光线不好,没有看清楚储备粮到底有没有受伤,因此,不等苍逸反应过来,他便扯开对方的腰带,把苍逸又扒了个精光。

不远处的苍墨甩甩尾巴,闭上了绿色的兽瞳。

一大清早就这么刺激,啧,非礼勿视。

许是知道苍墨心中的不安,苍逸并没有阻止苍逸的举动,反而很是配合地抬胳膊抬腿翻身,让仓薯又仔细地把自己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等确认完毕以后,仓薯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趴到苍逸的胸前,习惯性地蹭了又蹭,“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受伤了。”

苍逸的身体一僵,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仓薯少年这么蹭着他裸|露在外的胸膛,声音还软绵绵地,呼出的热气没有丝毫阻碍直接扑在他的胸膛上,让他觉得心痒痒的有些躁动。

苍逸深呼吸了一口气,按住了仓薯不停乱蹭的小脑袋,哑声道:“我没受伤,他们的招式有些阴邪,多亏了你给的护甲,它救了我一命。”

仓薯把苍逸抱得更紧了些,显然是有些后怕,“没关系的,那件护甲本就是你的。”

两人在草堆上抱了好一会儿,一旁的苍墨有些不耐烦地甩起了尾巴,“苍逸,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问题倒是问住了苍逸。先前的他满心眼里都只有复仇,从未想过复仇成功之后,自己要去做什么。现在那几个老畜|生已经被自己干掉了,他却有些茫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这些年因为一心复仇的关系,他也并没有交过什么朋友,唯一和自己比较亲近的,也就只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召唤兽苍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