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长衫已经被血液和灰尘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最让人骇然的是，他的左臂从肩膀处断裂，伤口参差不齐,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扯下来的一样。

李道长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但勉强还留着一丝神智, 他隐约感受到有人靠近了自己, 勉力睁眼看了看，发现来人是苍逸几人后，神色一松，嘴唇艰难地蠕动了几下，发出几声不甚清晰的音节后，脑袋一歪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哪怕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柳云的面色还是忍不住白了白，他下意识地拽紧了身边秦书的衣角，低声问着苍逸，声音里还带着些许颤抖，“他……他刚刚说的什么？”

苍逸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说，小心赵陵。”

柳云有些茫然，“赵陵是谁？”

被柳云抓住衣角的秦书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却比柳云稍微好一些，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后道：“赵陵是灵门的门主。”

柳云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他想到了十天前所听见的李道长几人之间的谈话，皱了皱眉，“这么说，灵门的门主果然有问题？”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秦书肯定道。

柳云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连自己最亲近的同门之人都要暗算，这赵陵当真可恶至极。”

虽然柳云不喜李道长几人，但看到他们变成这副模样，他依旧觉得很是不痛快。

秦书没有回话，只是那有些阴沉下来的双眸表明了他的情绪，他和柳云一样，对那素未谋面的灵门门主赵陵感官极差。

不仅仅是因为赵陵害得李道长变成这幅样子，甚至就连那些村民的病情，也许就是因为赵陵的关系，才会变得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