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薯兴致高昂地挥着小爪子,不用苍逸开口回答他们,秦书和李全便明白,小白团这是答应了。
李全悄悄松了一口气,和苍逸几人说了一声后,便跑到了屋里,把已经累得睡了过去的妻子,以及同样睡熟了的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到了旁边的小屋里。
等李全稍稍打理了一下后,苍逸几人便跟着他进了屋里。
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浅淡的血腥味,味道很浅淡,并不会影响到在场的几人。
秦书和柳云都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虽说以往的他们在苍仓宗内上课时,也会学到有关的不少知识,但真身上场的实战经验却是半分也没有的。
不过无论怎么说,两人都是苍仓宗这一届弟子中的佼佼者,虽说有些紧张,基本的步骤却都还没有忘。
秦书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罗盘,仔细地研究捣鼓了起来。
柳云则蹲下身,抚了抚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大花猫的脑袋,低声道:“大花,看你的了。”
大花猫大花很是高冷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跺着猫步在屋子里晃悠起来。
柳云怀里的小花不甘示弱,同样跳下地,跟在大花的身后有模有样地四处嗅着,试图找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
而早在进入屋子里的那一刻,仓薯便从苍逸的手里跳了下来,像是在巡逻自己领地一样,耸着小鼻子在屋子里到处乱窜着。
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甜气味,仓薯半闭着眼睛,跟着自己的小鼻子在屋里逛了许久之后,最终顺着床柱爬上了床,一头钻进了枕头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