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秦书的话,李全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嘀咕着,不愧是仙长,想得就是比他周到全面。

而一旁趴在苍逸手心里,被储备粮摸得快摊成一块鼠饼,眼见着就要睡过去的小白团儿,在听见阴气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阴气?在哪儿?

小白团儿努力睁大还迷迷糊糊的豆豆眼,小鼻子一耸一耸的,试图找到阴气的位置,却在完全清醒了以后,发现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和之前一样好闻的味道。

骗鼠呢这是。

仓薯气呼呼在心里咕哝着,又转过身软软地朝储备粮叫了几声,小模样委屈巴巴的,似乎是在抱怨那些骗鼠的家伙把他给吵醒了。

苍逸捏了捏小家伙不停抖动的小耳朵,低声道:“那东西藏着在,若是你能找到,便能吃个痛快。”

仓薯的豆豆眼一亮,虽然苍逸说的话简洁得不得了,可他还是听明白了,这让他整只鼠顿时就来了兴致。

只要找到那个引发了这些阴气的源头,他就能吃到很多很多的阴气,只是想想都让鼠馋得不行。

但他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模样,根本无从下手呀。

小白团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有些茫然地耷拉了下去,小鼻子却突然被轻轻弹了一下。

痒痒的,一点也不疼。

仓薯忍不住抬爪子摸了摸,一抬眼便看见储备粮看着自己的眼神,柔柔的暖暖的,就像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