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脖子边上传来的小呼噜声后,苍逸动了动手指,一阵微小的风吹向桌上的蜡烛,将那一抹烛光扑灭。

房间之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一人一鼠平缓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着。

第二日,仓薯难得的在苍逸之前醒了过来。

睡得一身绒毛乱糟糟的小白团艰难地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有些懵懵地发现自己竟是从枕头上滚了下去,在储备粮的臂弯里睡了一夜。

怪不得他觉得这一觉睡得比前两天还要舒服一些。

仓薯打了一个呵欠,豆豆眼像是蒙着一层雾气一样,在瞅了一眼似乎还在睡觉的储备粮以后,他又钻回了被子里,在储备粮的身上放轻了爪子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储备粮的身上比他的胳膊还要舒服,身上的温度正正好好,还很宽很结实,睡在上面一定会很舒服。

仓薯在这个睡觉的理想之地磨蹭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一抬头便正巧对上了一双黑沉的眸子,可把仓薯吓了一跳。

想到刚刚自己暗戳戳的挑选睡觉之地的举动,仓薯有些心虚地冲着苍逸叫了几声,还撒娇般地在枕头上打了个滚。

在听到头顶上面传来一声轻笑以后,仓薯暗暗松了一口气。

储备粮笑了,也就是说储备粮没有发现他的举动,或者说,发现了也没有生气。

仓薯抻着身子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到身边的人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了以后,很是乖巧地开始打理自己凌乱的绒毛毛。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的确是到了要起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