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提出这种要求,他颇有兴致地问我:“你不喜欢?”
我一本正经道:“皇上唤其他妃嫔也是如此,我不想同她们一样。”
他沉了脸:“你想做皇后?”
我诧异,这都哪儿跟哪儿?
“我一点也不想当皇后,”我斟酌着,“世人皆道真爱难求,皇上如此轻易说出口,好似这东西很廉价。”
他沉默许久,突然笑道:“说得有理。”
也不知他听懂我的意思没有。
“你可知朕为何赐你荣字为封号?”他直直看向我。
我摇头。
“朕许你一世荣华富贵,至于其他……”他没再说下去,端过茶杯又轻呷一口。
直到他离开顺圣宫,我也没想明白他后半句话要说什么。
皇上没留下过夜,钟公公又是一顿捶胸顿足,我又安慰了他一番:“会有机会的。”
钟公公:“……”
那几条锦鲤好歹是救活了,当晚我就吩咐一二三四拿去小厨房烹了。
味道并不如想象中鲜美,不知是厨子手艺不精还是鱼的品种不良,我嚼着鱼肉,十分想念芍药。芍药厨艺师承灶神,由她来掌勺必是另一种风味。
我窝在罗汉床上,捋着容华说的每一句话,愈发觉得此人心思深沉,不好相与。
赵粉风风火火闯进屋:“皇帝呢?”
“早走了。”我打着哈欠。
“你打算怎么个情深?”她把我晃醒,“我们是不是要把那嘉妃……”
我赞同道:“是要向她打听打听皇帝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