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衬?”
“我给南梁递了帖,自请入宫做医女。我背后有整个赵家庄,他们必然要卖我这个面子的。”她一脸骄傲。
若世人知道赵家庄满门都是精怪,只怕全庄的药都不够医吓死的人。
我将事情来龙去脉给她讲了个清楚,她也呆住,半天挤出一句:“缘,当真妙不可言。”
我翻了个白眼,将她吓得不轻。
“我还从未在阿紫这张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我想到凡间尤其是宫里那些条条框框,一个头变两个大。
司命并未告知我我与那南梁皇帝该是怎样个情深,如何才算历劫完成。
赵粉猜测:“听说那新帝野心不小,或许是帮他一统天下?”
我:“……”那我还是趁早回去吧,天雷尽管来劈我。
她继续猜测:“或者给他生十个八个孩子,孩子都有了,情总该深了吧?”
我:“……我不会产卵。”
我捏了一路的仙诀,怎么探容言都是帝王相,不禁怀疑是不是下凡路数不对,仙法失灵了。
一国无二主,难道那新帝要凉了?
车队停靠在一处山脚下,管家靠近马车:“公主可要下来透透气?”
“也好。”我正嫌闷得慌。
赵粉蹦蹦跳跳地去领吃食,她性子极好,很快就和将士们打成一片。
我注意到这是我抱上容言大腿的地方,环顾四周没发现他的人影。我悄悄走向溪边。
果然在溪边寻到一个寂寥的身影。
说好来寻他,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