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哭泣道:“夫子,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大师兄真的会死!”
易风用手抹去小雅的眼泪:“小雅别哭,不值得!”
“谁说的?谁说的不值得?没有什么比大师兄的性命还重要!”
夫子长叹一声:“李问道的骨灰葬在后院的荷花池,他一生问道求解,我带他来此,见了天机,也算是了了心愿。你们上山的时候,别毁了荷花池!”
此话刚说完,易风和小雅便被一掌气流推向门外,恍惚间,他们见到夫子以血祭棋,金光大开,棋盘闪烁,倏忽间夫子化为一颗金色棋子入了棋盘。
门外,小童急呼,墨山的云雾不知何时散了去,这下没了保障,一群人攻了上来,为首的身着黑袍带着黑色的面具。来势汹汹,想必马上就要上来了。
小雅掏出手帕装作没听见,她仔细的把易风的伤口包好,这才起身。
“易风!”
她没有再叫他大师兄了。
“你随我上来,想必就为了这些吧?因为夫子常说我是可上墨山的有缘人,你就一路跟着我,说什么不放心我,必须上来。真是可笑。”
“你在我身边潜伏了那么多年,装作关心爱慕我的样子,实则一直在等我孤立无援,只能和你相依为命的机会吧?”
“我今日救你,害了师傅,是我不对。我记得五岁时我落水,你给我开了几服药调养身体,如今一命换一命,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易风想要辩解,却又不知如何来说。韩小雅的每一句都让他无法反驳,原来他早已经是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