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不过依据知情人陶然所述,这封信是假的。臣找人仔细鉴定过韩小雅和韩泉的笔迹,确定这封假的信是韩泉所写。”
果然,陶然早就和张野是一伙的了,假借绑架,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那封信。而张野此去的目的想必也根本不是什么选拔贤才,而是听到某些风声特地去调查的,真是卑鄙,曲天天冷哼一声。
曲子凌把张野呈上来的信扔到地上:“若是没有那回事,急着遮掩什么!天儿,你同他们在一处,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内情。”
曲天天上前一步恭敬道:“儿臣不知什么信的事,只知道韩相一心为国,是为良臣。”
曲子凌冷笑:“你真不愧是我儿子,你知道吗,我说谎时也会这样,越是谎言,越会说的言之凿凿。”
“儿臣不懂,韩相为国尽忠这么些年,如今已经心力交瘁,如何还有怀疑些什么!”
“是啊,韩相为国为民,百姓记得他的好。他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倒是隐隐约约没什么用了。”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曲子凌愤怒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话说到这曲天天如何不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怀疑的种子,必然不可能一日长成参天大树。父皇是老了,对权力越来越强势,也越来越不能明辨忠奸。
张野识趣的退下,一时书房只剩这父子二人。
“你知我为何只生养你一个孩子吗?”
“为何?”
“因为我小时候尝过太多争权夺利的苦。下毒,暗杀,意外,这种情况自我从小丧母后便一直存在。我是太子,可我也只剩太子这个位置了。”
曲天天没有说话,就安静的听着这些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