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雅急促的咳嗽起来。
“怎么了?”易风着急道,“哪里疼?”
“不是,我是想问,这个,这个手帕!”
“哦”,易风毫不心虚,“太脏了,我当时扔到水缸泡了一宿才捞起来。”
小雅闭上眼睛装死。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江繁锦醒后得知父亲去世,大哭了一场。等拆开那封易风交给她的信,看到那句“为父有愧,此后你自随心。”又大哭了一场。
桃兀毫不意外的入了狱,等他们离开桃江城的时候,判决仍未下来。
吴一行向众人告了别,结束了一个月的空闲,去了边塞参军。
夫子也向桃婆婆告了别,曲天天多事的问:“夫子,你是不是喜欢桃婆婆啊?”
夫子捏着他的耳朵,狠狠说道:“他是我师姐,小兔崽子天天想些什么?”
“夫子还有师姐啊!我以为墨山就你一个人呢!”
“想去墨山看看吗?”
“想啊!那里算是夫子的故乡吧!”
“算是吧,不过你们上不了山。只能在周围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