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踏板上的声音。此刻,打斗声彻底没了。
“什么情况?”曲天天也摸不着头脑了。
“两位客官。不知因何事大打出手啊?”这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喉咙里有粗狂的沙子,听得人难受极了。
“丰庙长,我从塞北一路逃到了这里,就是为了找您。”
这是刀疤脸的声音。急切充满渴求。
“呵”大胡子索性把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长剑一把插入地上。“这种人丰庙长也收?江湖败类!您问问他手下无辜亡魂有多少?”
“江湖事,事事烦忧。江湖怨,件件可恨。”那丰亭没继续往下走,只是停在楼梯的倒数第三根木阶上。
“我也不是什么有威望的人。这位兄弟倒是把我这客栈想的太过厉害了些。”
“不必过谦,我自然知道丰庙长的厉害”那大胡子不知是真正夸奖还是刻意嘲讽,“不过此人北通敌军劫掠边界数家村落,杀人无数,怎可放过!”
“你这人真是奇怪,不知是以何等身份追杀此人?难不成他屠戮了你家?”
“那倒没有。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个赏金猎人!”
“哦,原来是为了钱!那你给他足够多的钱不就行了?”丰亭看了眼那个刀疤脸。刀疤脸愤恨道:“给了,他不要!”
大胡子哈哈大笑:“对不起,我认个死理儿!只拿我该拿的钱,只办我该办的事!”说完拔起地上的剑,光影错乱,瞬间就要往刀疤脸面门刺去。
“丰庙长!!”刀疤脸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