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秦颂了,他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不!”
这就没办法了,他只能独占一间房。韩士无奈的摇摇头:最近的年轻人都很尊老爱幼啊!
还剩一间可以睡两人的小房间,和一间可睡三人的大房间,也算刚刚好。韩泉打了地铺,小雅睡在床上。本来小雅还想着韩泉没有习武,身体睡地面怕是不好,强烈要求他睡床,可是轻轻松松就被他一句:“我是哥哥,应该的!”怼了回去。
唉,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实心眼,一个劲的对人好。要是让他知道,真正的韩小雅早在五岁的时候就死了,估计他一定会怪自己不识水性无法救他,从而内疚一辈子吧!
不知过了多久,韩小雅想着想着居然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另一间房中的三个人,却不约而同的捂住了鼻子。三个人互相望着没出声。
易风睡在床上,曲天天睡在他旁边,秦颂则是睡在喝茶的卧榻上。秦颂离门比较近,他最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本来他就是一个比较机警的人,来到陌生的地方歇息本身就放不下戒备。他先是听到脚步声在隔壁房间,随后又往他们这处来。门外那个人,脚步已经尽量放的很轻了,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此人功力不俗。秦颂没有打草惊蛇,有迷烟慢慢从外面蔓延进来。秦颂捂住口鼻,却不敢有其他动作,他希望叫醒床上那两人,却只能用目光注视着他们。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易风已经醒了,他睁着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摆了摆手,示意秦颂不要动,转身用被子捂住自己和曲天天的口鼻。
这一闹,曲天天也醒了,他在黑暗中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竖起了耳朵仔细听。过了一会,那人在门外停留没听到声音,便也走了。
易风捂住口鼻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翻出一个白瓷药瓶,他倒了几粒黑色的小药丸,闻了闻气味,确定没错之后,分给了曲天天和秦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