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江弋身上的检测仪微微跳动了一下,各项指数向上跳动了一点微小得可怜的数值,然而已足够守在旁边的蒋鹏一跃而起。

与此同时,围着林予臻所在传送舱的工作人员认为再耗下去凶多吉少,打算强行摘下传感器。

杜非福至心灵,忽然直挺挺往下一栽,从警务人员的阻拦下直接出溜到地上,发出“咕咚”一声巨响,死死闭上眼睛。邵听会意,立刻卖力地吆喝起来:“不好了,这里有人休克了!!!”

一嗓子嚎得凄厉无比,瞬间将多半人的注意力转向这里。

做好强摘林予臻传感器准备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分了一半赶向这边,尽管识破杜非的伪装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也已足够林予臻将自己的意识抽离。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杜非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灵机一动,居然卡的这么是时候,准得够他一辈子吹嘘自己能掐会算,和林予臻有穿一条裤子的默契。

……尽管林予臻本人打死也不承认后面一句。

这一天,救护车的鸣响在整个基地上空环绕不去,紧急报道雪片似的散出,总负责人和众多工作人员接受来自警方的问询……不过这些林予臻都没有亲眼目睹,他被从传送舱中救出时,已经陷入重度昏迷,第一时间被抬上急救车,送往了最近的医院里。

这一觉睡得很沉,恍惚间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噩梦,他无数次想要挣扎着醒来,都被无边的黑暗拖了回去。

直到他隐约间感到有什么人握住了自己的手,低低唤了几声自己的名字。他一个激灵,挣扎着将意识托起,眼皮颤动两下,猛然睁开——然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林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