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拉进来的。”时彦皱起眉头,抬头望向江弋身后连接天际的水柱,道,“我感觉不太好。”

心底的某个不切实际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林予臻却没有遭人算计的震怒,也没有被刻意隐瞒的难过。也许必须经历过一些风浪才会明白,平静才是支撑一个人的最大能量。

他一双黑瞳无波无澜地看向江弋,又移向不远处崛然而立的黑浪——到这一步,不必再多问,那道连通天地的水柱内就是整个系统最核心的地方。

林予臻径自转身,向墨河边走去。

“予臻?”

“哎,你干什么去?!”

邵听和杜非异口同声地喊。

江弋转身便要跟上去,却被时彦挡住:“我刚才试过,进不去。”

“予臻。”江弋抽出手臂,刚要绕过时彦,身后忽然有道虚弱的声音叫住他:“江队。”

是纪宁。

一会儿工夫不见,他的脸色看上去更为苍白,声音都显得有些飘忽。

但他声音中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想和你说两句话,可以吗?”

江弋望向已经走到水柱下的林予臻,他在河岸上站定,抬起头望着这极为壮大又极为诡异的一幕,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暂时没有要再往前一步的意思。

他转过身,对纪宁道:“嗯。”

纪宁声音不大,只维持在让江弋听见的程度,但开口第一句便不啻于一声惊雷:“多出来的05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