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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邵听一行人踏入灯笼花的区域,一边保持高度警惕戒备着周遭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状似轻松随意地聊着天。
“食人花这种东西,别看名字取得吓人,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大一号的捕蝇草而已。”邵听说,“你们养过捕蝇草吗?我花高价买过两盆,本来还指望它捕捕蚊蝇飞虫呢,结果居然要靠我捏死了扔进去喂……先别笑,我真的怀疑花店老板是不是驴了我一把!去找他理论的时候,你们猜他怎么说?让我不要天天盯着,缘分来了,自然就捕了——听听,这是人话吗?要不是看它叶都饿枯了,我至于自己捕了喂吗!”
蒋鹏笑出了声。
邵听摇头:“到底是植物,脚下动不了,捕食的手段也就那一套,长出各种诱饵吸引猎物,等着猎物自投罗网。所以,路上我们当心一点,不要看到新奇的东西就上去采,蓝蘑菇也不行。我就不信,我们不招它,它还能主动来追我们?”
说话间,他们已经安全无恙地走过了灯笼花区域,进入一片绿色藤蔓交错的过渡区。
邵听话音刚落,一条又粗又黏的绿色“舌头”忽然从天而降,直奔一行人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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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握到了从上面垂下来的绳子末端,抓紧时间在自己腰上缠了两圈,稳固一下绳结,最后按照约定拽了两下绳子,示意可以向上拉了。
江弋和林予臻握住绳子这端,共同用力,将纪宁向上拽,刚刚拽了几厘米,绳子忽然狠狠向下一坠,又是横向一拖,两人被扯着向洞口滑了半米,险些被拖下深洞。与此同时,洞内传来绳子崩断的声响和纪宁的一声惨叫。
“纪宁!”林予臻面色一沉,松开握着锚绳的手,却听纪宁的声音在下面迅速远去了——也许正是被突然出现的啮齿类动物截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