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臻参照平板电脑里留存的视频,调整、熟练动作,录下自己的第一遍练习视频,与舞蹈老师的放在一起作比对,寻找细节问题所在,刚比对下来,舞蹈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江弋走了进来。
“抱歉,”江弋道,“处理队内的事,晚了一会儿。”
林予臻眼中的讶异一闪即逝,顿了下,道:“你……其实没必要过来,我一个人加练就可以了。”
江弋笑笑:“两个人的效率要高一些。”
林予臻便不再推迟,江弋脱了外套,随意地折了下袖口:“先压一会儿?”
林予臻抿着唇角,点了下头,有了第一次,心理上也没那么难接受,不声不响地趴下了,照例一声不吭地忍过全程。
两个人又开始一起练舞,中间江弋提起被舞蹈老师强行安利的黑丝带:“开场用到,的确会是一个视觉冲击,但绝不能全程系着跳下来,观众审美疲劳是一方面,限制舞蹈动作是另一方面,我简单改了一下,一会儿试一下开头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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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练习了三个小时左右,林予臻的耐力算是发挥到了极限,多年洁癖得到了暂时性的治愈,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整个人直接呈大字形仰面躺在地板上,胸口无声而急促地起伏着。
江弋也在他身边躺下来,凝集的汗水从颈侧滑下,幽深的黑瞳中映着照明灯细碎的光芒。
林予臻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江弋笑:“这才到哪,哪有那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