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可能是颜凤鸣……”吴瑞良喘得厉害,每说一个字便牵动腹部的神经,痛得他肝肠寸断。

“想起来了?”那人讽刺地笑道,“真稀奇,你这种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到底是谁?”

来人冷冷地注视着他,不说话。

吴瑞良喘气声渐重,愈发强烈的痛楚中,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你跟颜凤鸣是什么关系?当初……当初在星院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长得太像……怪我……”

后面的话逐渐说不出口,化作喉间咕噜不明的声响。

那人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吴瑞良,一字一顿道:“你能在临死前植入系统保命,别人为什么不能?”

吴瑞良瞪大眼睛,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你是……她肚里的……你是时……”

“时”后面的字没能说出来,因为巨型鼹鼠将勾入深处的爪尖一下拔了出来,吴瑞良就像一坨彻底失去了支撑的烂肉,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这个披着鼹鼠外壳的人盯着吴瑞良看了一会儿,眸中的厌恶与憎恨渐渐收拢,隐没,然后直起身,转向林予臻和江弋。

事实上,他们和吴瑞良同属于“玩家”阵营——眼前这个向吴瑞良寻仇的人不知用何种方式催眠了吴瑞良,后者无知无觉,以为自己按照计划将林予臻和江弋拉入自己精心绘制的副本之中,实际上却是受催眠者操控,时间限制到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拥有了对林予臻和江弋的处置权,殊不知是三人一起输掉了游戏。

林予臻视线与他相接,并没有感到惊慌。无他,催眠者的主要目的是向吴瑞良寻仇,从他绘制的鼹鼠副本难度级别上来讲,应当没有将他们二人至于死地的打算。

果不其然,那人与林予臻对视了一会儿,淡然开口:“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