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裙子鼹鼠:“……”
“走开,流氓!!!”她尖叫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门内,砰的一声,门的颤动声在四周回荡。
江弋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回身对林予臻点了下头。就在刚才,他确认这根高得望不到头的枯木与地上相连。
方才从另一角度观察的林予臻道:“里面有株食人花,大小和育儿室里的差不多,其他都是些普通家具。”
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可能作为通往地面工具的摆设。
“不急,”江弋道,“先回去喂那三个小崽子。”
------------------------------------------
两人回到艾克的庄园,用房间外一根会喷出细细水雾的软管简单冲洗了外衣与裸露在外的皮肤,那水雾并不湿衣,稍一停留便蒸干了,倒是非常符合林予臻这个洁癖晚期的需求。
回到育儿室,几只小崽子果然已停止了哭声,育儿花也已将那张床从“舌头”上扯下了大半,还剩一点相连。它精疲力尽地横在地上,两人从它身边经过,也没有任何反应。
江弋拎起一只满面泪痕、紧闭双眼,似乎是哭累了睡着的小东西,将果泥瓶的奶嘴塞进它的唇瓣,小东西立刻闭着眼睛吮吸起来。
林予臻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极为嫌弃地将另一只小崽子拎起,同样将奶嘴塞进去。江弋很快又安排好第三只幼崽。
育儿花休息一会儿,似乎又活了过来,一阵哐哐哐后与床彻底分离,粘液悉数缩了回去。吃饱喝足的鼹鼠幼崽安安静静地睡去,它便也没有再找两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