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走吧。”
林予臻拎了雨衣,在鼹鼠幼崽的嚎哭声与食人花甩动“舌头”的砰砰声中,与江弋一道出了门。
地下没有照明,四处都是幽深的黑,但奇怪的是,走在其中,他们完全可以正常视物。
用两只又宽又厚的爪子端着小泥盘、在庄园往来其中的鼹鼠,各式各样泥土堆积的小雕塑与建筑物,看起来就像误入了一个奇妙又怪异的童话之中。
“动作快一点!这些必须今天搬完!”道路一旁站了只个头比其他更大的鼹鼠,身穿考究的黑色燕尾服,脖颈打着红色的小领结,不停地催促其他鼹鼠将各种餐具搬进最大的那间泥屋,看上去像是管家一类的人物。
一只怀里抱着一摞盘子的鼹鼠脚下不稳,邻到正厅前,一个趔趄,扑在地面,怀里的泥盘摔得七零八落。
“你在干什么!”鼹鼠管家愤怒地走上前去。
摔碎盘子的鼹鼠慌张地爬起,低头望着满地的碎片不知所措。
“艾克先生为心爱的小侄子举办的周岁宴已经没有几天了!这种时候你们还在掉链子!”
被呵斥的鼹鼠低着头,一言不发。
“打扰一下,”管家正要愤怒地给它一巴掌,爪子已经扬到半空,一个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种植园怎么走?”
管家的手停在半空,不耐烦地回过头,上下打量了江弋两眼:“你就是新来的育儿师?”
江弋从容不迫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