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本轮自由讨论,禁止说谎。”

“三,重复已有发言为违规行为,请谨慎思考作答。任何违规行为都将触发严厉惩罚。”

还真的被江弋说中。

五人的位置同第一晚一致,自由讨论虽然没有规定必须要从哪里开始,江弋还是习惯性地开了头:“各位应该都看过了4月12日,也就是火灾发生前一晚的笔记。当晚,阿帆在十点左右敲开了欧力的房门,向他借用一盏汽灯。凌晨四点,档案室因汽灯爆炸着火,这盏造成起火的汽灯,就是阿帆十点左右借走的汽灯。”

“这么说,欧力有提前对汽灯做手脚的嫌疑。”丁莽说。

“不,欧力并没有向阿帆直接提供这盏汽灯,”林予臻点出江弋故意输漏掉的节点,“他只为阿帆提供了仓库大门的钥匙,这盏汽灯应当是阿帆自己选走的。”

“但这并不能直接排除欧力的嫌疑,”江弋望向林予臻,“灯没有经由他手交给阿帆,但有的是方法让阿帆不得不选择这一盏。”

林予臻:“比如?”

他心里其实觉得江弋并不是真的在怀疑欧力。

“我以门禁系统检修人员的身份登岛,进入仓库查看时,发现余下的一排汽灯都落满灰尘,只有开关和提手处有手指留下的痕迹。”江弋道,“停电在泰丝岛完全是小概率事件,汽灯搁置已久,阿帆选择的时候自然要检查哪一盏可以正常使用。当其余几盏全都无法照明,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

这话倒是顺带为林予臻解决了登岛时产生的一个疑问:自己作为特别调查员,以绝对正当的身份通过入岛验证,查看事发现场并接走崔教授,那其他没有取得正当身份的选手该怎样登岛?

——原来系统为他们伪造了检修人员的身份,查看的地点也有所不同,非特调员在岛活动区域极有可能不完全受岛上人物的牵引,能够比特别调查员查看更多的场景。

“阿帆去找欧力借灯这件事,本身就十分怪异,”林予臻不急不躁,继续帮欧力开脱,“作为与崔教授观点相悖、主张另一途径的研究员,阿帆虽然没有必要与他划清界限,私下里的关系也并没有太融洽——借灯的人选为什么会是欧力?仓库的钥匙每位教授都有一把,去找崔教授借不是更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