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是爆发力惊人的物种,然而耐力偏弱,只要将它的体力消耗殆尽,便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油门已经踩到了底,然而雌狮的速度却不见减慢,或许这片土地孕育出的巨兽不仅是体型得到了极大增长,耐力也有所提升。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江弋回身安顿好痛苦到变形的崔教授,再抬起眼时,后视镜中赫然是雌狮那尊穷追不舍的庞大身躯。

粗犷的喘气声透过车壁,不怀好意地萦绕在他们耳畔。

肉垫下的锋钩频频对伤痕累累的车身发起攻击,装甲的损坏程度直线上升。

而这还不算最坏的情况。

随着车身的行进,前后左右、斜前斜后,陆续有七八只雌狮慢慢出现,收紧围拢,而他们处于包围圈的正中。

这一次,纵使有再精湛的车技,也绝无可能轻易逃出。

林予臻眉心渐渐拧起,目光却愈发沉静,在越逼越近的狮群中寻找可以突破的空缺,车速慢慢降低。

“你说,”江弋从制服口袋中抽出一支黑色水笔,“我现在给车套一个成年雄狮的壳子,还来得及么?”

林予臻目视前方:“你当它们的鼻子是摆设?”

江弋捏着笔帽,轻笑一声:“你倒是提醒我了。”

下一秒,江弋旋开笔帽。

林予臻余光觑着江弋——车上没有可供他绘图的纸,看他的动作也不像要从口袋中取纸的样子。不过诺曼的画笔既是尊贵的奖励道具,虽说长得和普通水笔殊无二致,但想来绘图方式也不会和普通的笔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