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够多了,”江弋道,“视线转移一下,谢谢。”

“其实我一直在想几个问题,”丁莽开口道,“已被击杀的杜非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身份的人杀了他?”

“假设对他开枪的是杀手,那么杀手可以:一,冒用杜非的身份来参加圆桌,显然已被排除,那么只剩下二,杀手拿到杜非的身份后,又击杀了另一选手,现在正混在我们身旁参与讨论。”丁莽说,“假设对他开枪的是选手,又分为三种情况:一,杜非手上是真实笔记,击杀他的恰好是携带对应伪造笔记的选手,现在这名选手不仅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而且可以遵照规则,协同另外一名抽到真实笔记的选手,击杀携带其他伪造笔记的选手;”

“二,杜非手上是伪造笔记,被两名携带真实笔记的选手共同击杀,我们考虑这两人手上的笔记和杜非没有重合,那么他们又额外获得了击杀一名选手、并获取真实笔记的机会;”

“三,击杀杜非的选手判断失误,脱出击杀规则,那么对我们的影响不大。伪造笔记被携带对应真实笔记选手所获取的情况同理。”

“所以目前亟待解决的有两个问题:”丁莽认真道,“一是筛出可能伪装在我们身边的杀手,二是想办法分析出杜非的身份。”

林予臻给予他肯定:“没错。”

丁莽不怂的时候,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只可惜,他还落下了一种概率渺茫的情况……

“我们车上从始至终只有两个人,没见到过杜非。”纪宁率先表态。

汪树道:“我也是。”

“我刚才说了,只在第一轮和杜非同过车。”蒋鹏也发出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