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臻心累地平静道:“没什么,噩梦而已。”
“这样。”江弋恍然一笑,礼貌地多问一句,“——我在梦里没有做什么吧?”
“记不清了,”林予臻一双眼睛平淡无波地望着他,“可能救了我一命。”
“是吗?”江弋眉梢一挑,半是正经半是戏谑道,“那也正常,毕竟梦一般都是和现实相反的。”
“……”这天基本算是聊死了。
江弋开始不紧不慢地做结束语:“既然是梦,总纠结它也没什么意义,有时间不如多为公演做准备——你选的舞难度不小,能跟上吗?”
不远处又有脚步声响起,林予臻连结束语都懒得客套,木着脸道:“走了。”
待林予臻走远,蒋鹏才从后面走上来,带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哄哄?”
“……请注意你的用词,”江弋横他一眼,“我凭什么哄他?”
“还装,”蒋鹏老神在在地摇头啧道,“今天早晨都到宿舍门口堵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江弋冷脸:“纪宁给你说了?”
“没,人纪宁多乖一小孩啊,你别冤枉人家。”蒋鹏忙帮纪宁撇清关系,顿了下,笑说,“邵听的一手消息,准确率果然是高。”
江弋:“……”
嗓子哑成这样还能积极奔走一线传八卦,水平果然很高。
第24章
一到十二点,各练习室内的摄像头准时关闭,零星几个舞蹈室的灯光陆续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