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趁房顶还没完全掀开,心照不宣地朝弹匣掉落的方向拔腿狂奔,建立不足五分钟的联盟顷刻间宣告破裂。

“动作挺快啊,江队,”江弋刚冲出去几步,一个身影横插过来挡住他的去路,林予臻嘴角弯着,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要不是被坑的次数太多,差点信了你的保证。”

“是挺快的,”江弋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话说回来,难道不是你先跑的吗?”

“……”

“别争了,你们别争了好吧,”站在监控屏前的邵听心累地叹了口气,“我宣布你俩并列第一。”

“他们两个……是有什么特殊的恩怨吗?”丁莽不懂就问,“为什么就剩最后几秒也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蒋鹏一言不发,看江弋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两人在互不相让的你推我挡中逐渐逼近弹匣掉落的地方,林予臻死死卡住江弋意图伸出的手臂,自己的手腕也被江弋钳得动弹不得。他抓住时机用腿扫向江弋的脚踝,后者也借机旁撤一步,手上同时用力牵扯,将他硬生生扭转了一个角度。

“进步挺大,”一只手从后面扣上林予臻的肩,江弋声音里依旧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不过还是差了一点。”

林予臻在心里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偏过头张口就咬。

“……咬上瘾了?”江弋条件反射地抽了手,躲得及时,心下却是一惊。

林予臻嘴张到一半忽觉不妙,安分了数月的血牙随着他咬人的念头疯狂滋长,这个念头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一闪而过,却催生了他对血液的强烈渴望。他别过头抿紧唇角,喉咙里像是起了火,烧得整个人急剧升温口干舌燥,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压制咬上去的欲望,同时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一边感受血牙的存在,一边调动回忆调整呼吸,按照“血牙使用说明”上的方法强行抑制它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