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闵行:“…………”
如果说此刻还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在口罩的保护下,林闵行暂时还没有发现他两颗牙齿的不对。
一片凝固且焦灼的气氛中,林予臻缓缓开口道:“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刚才在打架。”
林予臻飘忽到记不起是怎么被林闵行拎回家的。
晚十点整,家中餐厅的圆桌旁,林闵行背着手,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林潇与林予臻两兄弟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安静如鸡。
踢踢踏踏地来回走了十分钟,林闵行才勉强整理好心绪,右手食指指向林潇:“你!多大个人了? 还能被一个未成年忽悠得找不着北?! 说出来我都替你嫌丢人,自己的东西丢没丢都不知道!你这叫什么?”
林潇诚实地回答:“越活越蒙圈。”
看在态度尚且端正,林闵行对他的审判暂时告一段落,右手又指向低着脑袋的林予臻:“你!我说没说过不让你掺和这一行?不听劝就算了,你不知道家里是做娱乐公司的!?居然还跑到星舰去当练习生? 你这是什么行为?”
林予臻还没从今晚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神情恍惚道:“……逐梦演艺圈?”
林潇在餐桌下面踢了他一脚。
如果林予臻现在是神志清醒的状态,应该会反驳一下林闵行对他的斥责多少有点矛盾——既然极力阻止他进入这一行,那么自家的公司当然不会留下他,只能到星舰去试试看。
但在亲哥的提醒下,林予臻适时改口:“嗯……千里送人头。”
“你还知道!”林闵行愤怒地说,“要不是今天及时被淘汰,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卖了我都不清楚!”
林予臻低着头小声嘀咕:“不至于。”
毕竟星舰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但林予臻清楚而悲伤地意识到,对于他被淘汰一事,有两个人是真真切切感到开心的——一个是亲生的父亲,一个是天杀的江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