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予臻裹紧外衣,只觉寒气一阵阵从身体里往外冒——这种状况从今天早晨开始出现,检查过后体温、心率等指标却一切正常,看起来似乎除了多加两件衣服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刚否认完,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纪宁急切的声音下一秒便从无线耳机中钻出:“队长,考核快开始了,咱们队还有几个怎么都喊不醒,怎么办啊?刚才ivy姐说,迟到一分钟就不用考了……”

林予臻不由皱眉:“几点了还睡?午觉半小时差不多了,没课放松成这样?”

“不是午觉,”纪宁苦笑,“他们从早晨就没起过床。”

林予臻:“……”

“呃……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前两天的训练强度太大,”纪宁隔着手机,忽然感受到了林予臻的杀气,忙打圆场道,“睡得确实有点沉,我、我再多晃他们几遍好了。”

“不用喊了,”林予臻面无表情道,“空调关上,给他们多加两层被子。”

“哦……好。”纪宁轻轻打了个哆嗦,然后放下手机依言照做,不多时,见床上几人逐渐有了转醒的迹象,刚准备按下结束通话键,却忽然听到林予臻那端传来汽车鸣笛声,立刻警觉道,“队长,你……你该不会还在路上吧?”

林予臻透过车窗向后看了一眼,几分钟前停在教育中心后门的那辆gtr,车漆在阳光下亮到晃眼。

“遇到点麻烦,先挂了。”

五分钟前,方大教育校长办公室。

“您就是林予臻监护人?”

林潇把车钥匙挂在手指头上晃来晃去,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一派悠闲自得地答道:“我是他哥。”

校长皱着眉头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半晌,几番欲言又止,末了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沓厚厚的请假条:“林先生,我想您有必要看一下这个。从七月一号开学以来,林予臻同学就没有在我校上过一天课,准确地说,截止到今天上午,我校老师都从未见过林予臻本人,但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一张请假条——这件事你们监护人究竟知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