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勉强笑了一下,有些发虚地说:“这个……您若是想联系他或是想见他,公子说……还不到时候。”
“时候?什么时候?”
主事人道:“公子没说这些。”
忘忧叹了一口气:“罢了,知道了他的下落也好,我也放心些。”她喝完一盏茶,起身道,“多谢你了,告辞。”
主事人连忙道:“您慢走。”
去时风风火火,回来却晃晃荡荡。忘忧一路游荡了回来,神思有些恍惚。
山海见她这模样,问:“没见到忘川?”
忘忧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说:“他说还不到时候。这个时候,指的是何时?为什么不到时候?我却是搞不清。”
“能知道他在哪也好。”山海说,他很快又提起另一件事,“你徒弟又历练回来了,比你先一步到。”
正说着,新涯就冒了出来,笑嘻嘻地拱手行礼:“师父。”
忘忧应了一声,随口问道:“这次回来得挺早的,又去了哪里?”
“去了雍丘。”新涯殷勤地提出来两个大坛子,笑道,“给师父和师娘带了点好酒回来。徒儿还看了一场大戏。”
山海接过酒坛子,一脸冷漠地重申:“不要叫我师娘。”
新涯应道:“是是是,山海前辈。”但是下次他还会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