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打算呢!说罢,你为何突然提出要翻阅古籍藏书?”
忘忧便在车舆中翻出笔纸,细细地描绘了一张古怪的图出来,递给忘川:“你可曾见过这上面的纹样?”
忘川看了半响,遗憾地摇了摇头:“不曾。”
忘忧又递给南官瞧。
“这个是……阵法?”南官看出了些门道,“大约是很古老的阵纹。你从何处见过此阵纹?”
山海也瞧了一眼,怔了一下:“莫非是轩辕氏的禁地大阵?”
他被镇压了三百年,曾无数次仰望头顶上黑黢黢的一片,渴望哪天那个阵能被打开。那黑黑的顶上偶尔也会闪亮不止,露出一大片奇奇怪怪的纹路出来,让他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正是忘忧画出来的这个样子。
忘忧郑重地点了点头。
“上古大阵……”南官陷入沉思之中。
忘川道:“此阵也与轩辕氏的秘密相关,但却从未有过记载?难道轩辕氏真正的辛秘只会口口相传?还只传给家主?”
“如今这位家主可很多都不知道。”山海说,“毕竟是半路出家的人。”
忘忧道:“我用我的血解开了这个阵,因为,是忘忧的血。但是禁地当初已经塌了,大阵也无法复原,因此也无从探查了。”顿了顿,忘忧很肯定地道,“这个阵法,联系着忘川与忘忧之名,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何以驱祟,唯有破祟(十一)
一路向北,九迁车舆上头一次挂起了绣着青玹门图样的小旗子,大张旗鼓,招摇过市,再无人敢看着这车舆就想着冲上来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