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立马松了一口气:“那没什么。”
很好,南官大概猜到之前神农宗主为何是那副德行了。
何以驱祟,唯有破祟(八)
神农宗主跟在青玹门一行人后头,一路对着喻山碎碎念念走出了河涧深林。
这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开山派所在的开山九峰,原本热闹的宗门现如今却凄凉了几分,偶有过往的修士也多是穿着不同门派衣裳,没几个是开山派的弟子。
南官等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开山主峰上,主殿里为首的已经换成了蜀道的掌门沉煙子,两边各站着几个不同世家门派的主事人。
他们一踏进主殿,沉煙子好似就看到了南官一人一样,原本面带愠怒的表情立马舒缓开来,他颇为高兴地迎了上去:“三河真人!没想到你也来了,我与你可有百多年不见了啊!”
南官面带浅笑地同他寒暄了一会,沉煙子这才看到其他人:“神农宗宗主也来了啊,久违了。”
神农宗宗主笑了笑:“本座原是听闻了河涧深林的异动,才到了这荆南之地,没想到又听说了开山派之事。”
主殿里其他宗门世家的主事人纷纷打招呼,各自见礼,而沅孟等小辈弟子则被他们华丽丽地无视掉了。
沅孟默默地打量了一下这些人,荆南本地的第五氏家主和一个中等的门派熹鹞山掌门在场,后氏家主、轩辕氏家主也都来了,再远些的,中土滕氏嵩元、七十二福谷的大长老也在场。这些人修为皆不及沉煙子,所以才以他为首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