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驱祟,唯有破祟(四)
再次来到会蔺城,这里的情形已然与几年前不同了,城中变得萧条了许多,街道上偶尔有几个修士急匆匆地走过,那些站在各家店门口的普通人看着修士们来去匆忙,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上了忧愁与恐慌。
沅孟随意找了家客栈以便众人休整,伯琊与纪宁又很主动地出去探听消息了。
沅姜不禁感叹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伯琊师弟就跟小师弟玩到一块去了,都不带我这个二师兄了。”
“想必是云海秘境那时候。”沅孟笑笑道,“大约是你太二了。”
沅姜一噎,张嘴就开始自辩以证明他不二,沅卿顿时跳起来嘻嘻哈哈嘲笑他,还伴随着师弟妹们的哄笑。
伯蛰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家师弟只要一下山就不怎么跟他这个师兄一起行动了,想必也是因为他太闷太刻板的缘故吧?
他微微侧过身背对着身后打打闹闹的一帮人,心不在焉地擦他的秉更剑。
忘川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忘忧,用眼神示意她去看伯蛰的背影,忘忧随即也轻轻地捅了沅孟一下,后者会意地起身,将伯蛰唤了出去。
也不知沅孟都说了些什么,等伯蛰再进屋时,他已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黄昏时分,伯琊与纪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