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晓顿时如鲠在喉,上不去也下不来。
事情闹得大了时,清廉真人板着一张冷脸过来了,严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琴晓已泪目连连,双眼中饱含倔强与不屈:“你们太欺负人了!堂堂青玹门,大门大派!却纵容门下弟子仗势欺人,做出如等事!谁来给我一个公道啊!”
清廉真人看了看被围在中间的几人,琴晓哭诉着在秘境中遭受的重重打压之事,弱柳扶风的琴宓在一旁楚楚可怜,山海抱臂不屑冷笑,忘川一副我很无辜我是小白花的模样,而忘忧则是捧着一颗果子吧嗒吧嗒地啃着,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在看什么好戏。
一边还有几个修士帮着琴宓琴晓指责忘忧几个,但妙弦阁其他几个女修却冷眼旁观,沅卿叉着腰中气十足地嚷道:“看看这三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没几点修为!一个这么这么小的孩子还没这两人修为高!他们要怎么欺负你俩啊?怎么欺负的你告诉我?你说我小师叔摆出来的东西是抢了你的,怎么抢的啊?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的啊?”
清廉重重地咳了一声,妙弦阁那边的箜眠仙子也过来了,琴晓顿时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声“师父!”,眼里流露出无限的委屈与不忿。
清廉瞪了山海一眼,扬声问道:“我青玹门弟子如何仗势欺人了?”
琴晓看了箜眠仙子一眼:“他们抢我们的灵草。”
于是清廉转头问道:“小师妹,你可曾抢了她们的灵草?”
忘忧格外实诚地点头:“抢了。”
清廉:“……”
沅卿瞪大了眼,忍不住道:“小师叔,你要什么宝物没有啊,干嘛抢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