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丹修的战斗力普遍低下。
滕清远看向忘忧:“不知这几位是……”在场的四人,他们还只知道忘忧的名字,其他三位,特别是那位强大的前辈,他们也很想知道是何等的人物啊!
忘忧抬抬手,说了三个名字。
滕氏弟子们:“……”
南官问道:“你们应当都不曾拜师吧?”见他们齐齐点头,他继续道:“那你们该称忘忧为师叔。”毕竟三河的辈分可大了。
滕氏弟子们:“……”
到底是见多了世面的人,滕清远很快反应过来,含笑拱手道:“忘忧师叔,是小子们失礼了。”
滕于柒膛目结舌地看了看南官,又看了看忘忧,目光又落到滕清远身上,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最后还是在旁边人小小的拉扯下声音细得可怜地叫了一声“师叔。”
忘忧“嗯”了一声点头,问道:“你们除了自身的赛事,有关注过炼器的比赛吗?”
滕清远思索着道:“炼器?倒是有看过两场,武家炼器师与纪家炼器师都很拔尖,大约魁首便是在这两家之间产生吧。”
“那你觉得哪家胜算大?”忘忧继续问道。
“这个……”滕清远迟疑着道:“从目前他们各自展现的实力来看,两家旗鼓相当。不过听说两家都出了一位九阶炼器师,那两位我也未曾得见,不知实力如何,不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