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南官说。
“脚步比我们还快啊,刚刚哭完就找过来了。”山海瞥了滕于柒一眼,一边说一边往正堂里走,“准备让他们站多久?”
南官懒懒地道:“看心情。”
于是忘川兄妹俩也抬脚往正堂去,滕于柒的脸上顿时流下两行热泪。
呜呜呜,为什么不肯解救我!
忘川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于是转头对南官道:“一直杵在这也有些碍眼了,还是别让他们再这样了。”
被定住的众人在内心深处疯狂点头赞同。
脸酸了,手脚累了,保持着这种姿势既疲惫又怪异,高人您请放过我们吧!
忘川含笑继续道:“不如把这些人都叉出去,眼不见为净。”
!!!错看你了!
南官赞同地点头:“有道理!”随即广袖一挥,这群人就按顺序一般纷纷自动飞了出去,也不知在何处落地了。
眼见人都消失了,忘忧才对着南官道:“那个人是滕氏的小公子。”
“中土滕氏。”南官说道,“炼丹世家。他是滕氏长房嫡幼子,排行第七,丹药练得还过得去。若论后土九州哪里丹修最负盛名,当属神农宗,这滕于柒走的是丹修之路,当年却哭闹着要拜入我门下,我身为剑修,也只能建议他去神农宗。”
他带着面具完全看不到脸,不过忘川猜他脸上一定满是得意之色。
院门口处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群人,没走几步却又畏缩了不少,领头的滕于柒一见南官就唰地缩到旁边一位青衣男子身后,怯怯地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