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官笑了好一会才止住,注意到忘忧的眼神,笑容又变得分外柔和:“不怕,忘忧,为师我也是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就算你有什么不测,就算山海他有什么动乱,以为师的修为也撑得住,沉湮子他毕竟比为师低了一个境界,担心的才那么多。”
忘忧盯了他许久,只看到了一片坦然,这才信了他的话。
何以解忧,唯有忘忧(二十四)
没过多久,得知妹妹已经回来的忘川过来敲门了。
他一进来,屋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瞬,忘忧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自在来。
忘川一怔:“你们怎么了?”他不由得去看忘忧的脸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有危险?还是没找到深水莲?”
南官微微一笑,道:“已经找到深水莲了,你不用担心这个。忘忧气色是有些不好,山海,你先带忘忧回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跟忘川说。”
山海点了一下头,把一旁垂着脑袋的忘忧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还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忘川垂眸,缓缓地在一旁坐下,语气平淡地道:“走了这一遭,他们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南官给他斟上了一杯茶,取笑道:“怎么,山海与忘忧亲近,你看他不顺眼了?”
忘川轻呵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端过那杯茶,手指摩擦过杯口,淡淡地开口:“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忘忧的灵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