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屋室,沅卿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皱着眉头道:“大师兄,你方才干嘛那么说?我又没做什么,不是陪练嘛?”
沅孟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沅卿说是陪练,却更像是来瞧瞧忘忧有几斤几两的,那眼睛时不时还飘到南官身上,直至忘忧使出了阵法,攻击落到她身上,才回过神来想到要动。
沅孟“呵呵”冷笑两声,说:“也是师父与我们平时太纵容你了,罢了,你是时候该吃个大亏了。”
沅卿是所有弟子们的大师姐,又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走哪都有人捧着,那心气也是很高的了。
她看着自家师兄难看的脸色,缩了缩脖子。沅卿心里确实有点不爽和不服的,在她眼中,她师叔祖是多么光风霁月的人物(没见识过南官从前的战绩),又强大又温柔(因为颜美),沅卿早很久之前就开了情窍,对师叔祖也是很仰慕的(纯粹颜控的),怎么她下山了一遭,强大温柔美颜盛世的师叔祖竟收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做弟子?明明从不收徒的呀!
沅卿那种隐晦的心思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相克灵根什么的,这种人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虽然这丫头侥幸能活这么长时间还颇有天赋,但万一哪天就没了也未可知……
沅卿被众人追捧,也自负甚高的,她就想知道这小丫头有什么能耐,能让她师叔祖温柔以待!
现下好了,被师兄训了不说,还被小丫头弄得如此狼狈,都被师叔祖看见啦!
沅卿撅着嘴换了一身干净整齐的衣裳,也不管她师兄现下是什么脸色,雄纠纠气昂昂朝外走,势必给小丫头一点能耐瞧!
刚走了回去,就见南官半蹲着温柔地对忘忧说了什么,后者点了点头,转头看见沅卿,眼睛一亮,如同猫咪见着了美味的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