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之前一直想的都是自己的那点意难平的话,那他觉得经此一遭,那些都仿佛过眼云烟。
自己舍了那么多,又牵连了那么多人跑出来。现在看来,不该是为了自己的小脾气的,如果不能真的闯出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没有脸了。
琴姨默默听着陆简的话,觉得很欣慰,少爷终于长大了。又暗暗庆幸他救了黎沫回来,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这反过来帮的还是他自己啊。
屋里已经被琴姨收拾好,陆简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是咬牙切齿。一具一具拖到了山沟里,挖了个大坑,细细的埋好。当然埋之前也没忘了去了他们的银子。
有了这些,再加上卖野猪和山参的钱,足够完成他要买地建房的想法了。
……
黎沫醒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她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不仅屋里屋外都被收拾好了,陆简也已经跑了一趟县里,把该卖的卖了,还打探了买地需要走的流程。
当今圣上重视农业,鼓励开荒,因此无主的荒地想买很容易,到官府登记交钱就可以了。不过陆简没急着买,而是又买了些药,抓紧回去了。之前黎沫喝的是他之前备用的药,已经没有了。
“你怎么出来了,回去躺着?”陆简擦把汗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刚得了琴姨首肯的黎沫在院里晃悠。
“我伤的是脖子,又不是腿,再躺就傻了。”黎沫用新鲜出炉的公鸭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