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大人带了新江郡的兵符。”
裴既明思索道:“新江?左长瑜是要我们前往新江。”
影卫为难道:“还有一事,都督,皇宫被重兵把守,我们接不出章太医。”
裴既明往紧闭的房门上看了眼,心里好像轻松了些,他沉着道:“陛下会没事的。”
有言砚在,陛下会没事的。
“报——”
一个影卫又走过来了,裴既明想也没什么好消息,坦然道:“说。”
“左大人被人追杀,请我们去支援。”
裴既明又看了眼房门,吩咐道:“你们六个,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其余人,跟我走。”
当裴既明把吓得半死不活的左萧然拎回来后,左萧然连灌了三大碗茶来压惊,他吓得不轻,口中不住地喃喃:“太危险了,真是太危险了。”
也不怪他吓成这样,他带了八十余人出来,到了扬州后只剩下了二十余人,一想到那些人都是为了救他而死,左萧然心里好一阵难过。
裴既明等他缓过来,问道:“你怎么样?”
左萧然哭丧着一张脸道:“太危险了!天呐!怎么会这么危险?!”
“没事了。”裴既明道。
明明是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左萧然却莫名地安下心来,他刚刚可是看见了这人如何把人脖子拧断的。
左萧然从衣襟里掏出来一个布包,颤抖着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新江的兵符,我爹要我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