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隰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道:“并无不适。”
“你的反噬如何了?”
婴隰见他问这么多,微微恼怒了,狠狠地亲了他一阵,才道:“我已用灵力压住了,那些魔灵虽是上古而来,可我也不弱,你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尹溯听他的话音中,带着一点不耐烦,心里便是高高悬着,然而这人却不管他此刻异样,依旧我行我素做着自己的事。
尹溯见他如此,却也明白,若非为了自己,他又怎会去吸那些魔灵,想到这儿心里就难受,便轻轻环住他。
而后又是春光乍泄,大汗淋漓。
然而婴隰的变化却是越来越明显,那日便在魔宫大殿上显了出来。
他一如往常地撑着头,斜靠着木椅扶手,而一条腿依旧踩在木椅上,一副慵懒倦意样,一只手闲散地放在腿上,修长的指拈着白玉杯,而净白的食指则有一下没一下,随意地抚着杯沿,悠闲倦懒在他身上现得淋淋尽至。
秋雨生在殿中回禀,近几个月在骚扰东郡的成效。
婴隰垂着眼,开口道:“为何效果不佳?”漫不经心的口吻,仿佛在问闲事。
秋雨生道:“回禀大人,我等只是骚扰,却不曾有过其余动作,因此渐渐地,百姓也就不再怕了。”
婴隰抚着杯沿的手指忽然停了,而后又轻抚,道:“那便杀几个人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