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一直都知,青司对她从未动过心,那怕是在床笫间,极乐时,也不曾唤过她的名。
但她永远记得,那日在隆冬深雪中,她快被冻死前,意识涣散时,见到了皑皑白雪中忽然出现一抹青色,那一刻她以为温暖春日来了,便向那抹青绿,伸出手,触及时竟真的感到了一点温暖。
她道:“大人对我是救命之恩,辰星与我是相惜之情,可我如今还欠着尹溯的恩。”
青司依旧抚摸着她腿间,道:“我说过,是走是留,看你自己。”
玉藻前起身穿好衣物,又对青司,道:“大人,您多保重。”
青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是撑着头,若有所思地轻笑,而后又看向旁侧,一挥手,殿中的石柱上显出被绑着已昏迷的辰星。
他走上前,抬起辰星的脸,自顾自道:“婴隰都没死,我又怎会动你呢?”
尹溯和云外镜正在院中玩耍,而婴隰着撑着头在一旁睡觉,尹溯恍然间便见到一抹血红出现在院门口,定睛一看,随即心咯噔一下,而婴隰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了,便睁开眼,也见到院门口的玉藻前,而且是一袭红衣。
云外镜见到玉藻前,便握住尹溯的大拇指,看向她道:“爹爹,那个大姐姐比戚殇爷爷还好看。”
这个称呼是戚殇自己非要云外镜这么叫的,说什么婴隰是他干儿子,而云外镜又称婴隰为娘亲,但是叫干外公又有点生分,而外公不太亲,便直接让他叫爷爷。
尹溯看着红艳妩媚的玉藻前,心中疑惑,这时婴隰走来,伸手挡住他的眼,又见云外镜还看着她,便擒住他脑袋,扭向一边,道:“小孩子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