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汜蓦地一惊,愣了片刻,道:“我还能去魔界?”
“那当然了,只要你想,六界任你去。”
许汜却为难道:“可是你带人去魔界,不会被怪罪吗?魔界的统领被称为什么?”
“魔界统领被称为巫觋司。”婴隰不知他问这个为何。
“我似乎听过有五界司,但都是些狠辣凶残之人,你贸然带一个人去魔界,他会怪罪你的。”
婴隰听后,不觉眉头抽搐,心说:我在阿汜眼里居然是个暴徒!便道:“你为何会觉得巫觋司残暴?”
许汜道:“正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能登一介尊位,成一界统领的,若心不狠手不辣,这位子坐不长。”
这位子又不是我自己想坐的,我是被强行逼上去的。“阿汜,你觉得我凶残吗?”
许汜听他这么说,便想起那晚在村口石道上,那个抱着自己说什么笼中鸟的人,而且那人话语中满是狠厉阴冷,似要将自己拆碎一般,又想起那晚回屋时婴隰不在,而且如今又知他是魔,难不成那人是他?便问道:“阿隰,那晚在石道上抱着我的人,是你吗?”
婴隰一听此话,瞬间心凉半截,又想到那日戚殇说他像厉鬼,而今许汜又对巫觋司有点成见。
不行啊,要是承认我便是那晚的人,阿汜会如何看我,肯定认为我表里不一。
立马哈哈笑两声,道:“不是我,我那晚见你跑出后,便去村尾寻你,结果一个晚上也没找到。”见许汜还欲再问,便抢先道:“等你伤好后,我们便去魔界,现在还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