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隰被推开得突然,愣了愣,才道:“阿汜,你不愿意吗?你不喜欢我吗?”眼中无助,心更是悬着。
“不愿意!不喜欢!”许汜冲他吼着,带着最后想要挽留亲弟弟的尊严。
没有犹豫没有停留的两句话,如同寒冰利刃般,将婴隰悬着的心瞬间刺穿,已没有透心透骨凉的寒意,心里已然是空荡荡。
他捂住欲要流泪的眼眶,可手还是湿润了,苦笑道:“戚殇说的对我终究是下不了手。”
可他想求一原因,他爱了两世的人,寸心缘石定一生的人,为何对他丝毫不喜
“为何为何你从未喜过。”
许汜见了他一席反应,又听他这样问,已是明白这片云天,终究是被烂泥惹脏了,“我们是手足,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婴隰听了此话,似乎是知晓了什么,忽地捂眼大笑,而后便道:“我们不是亲兄弟,我与你毫无血缘的。”
可许汜却是不信,一个做了自己十七年的弟弟,怎么可能不是,他觉得婴隰是在哄他,“你何必诓我,我们同生同姓,尽管长得不像,可。”
他话未说完,婴隰便已上前抓住的他手,道:“谁说我们同姓了,我姓婴,叫婴隰,许隰这个名字是你爹替我取的。”
许汜见他抓着自己的手,便倏而全身僵硬,随即甩开他,徒然起身吼道:“我们此般,便是违了伦理纲常!你会被世人唾弃的!”
婴隰见他如何也不信,便只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他唤出灵力,暗红色的灵流在他手中缓缓游走,道:“你见过弟弟有灵力,而哥哥没有的吗?”又在许汜极度惊讶的目光中走向他,道:“我是魔。”
然而许汜依旧睁着一双微红秋目,难以置信地看着婴隰手中的灵流,婴隰见他此样,便将灵力打向洞外,骤然间,林中出现一片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