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隰见他看过来,便要极力挽回一下面子,道:“我真身真不是那样。”
云沔抿嘴憋笑,佯装相信地点点头。
这时巫觋司又说了,“想那时,他连人形都化不了,还每天甩着两短腿,撒丫似的到处跑,我便每日都能见到一个深红色的大土豆带着两猫耳朵在魔宫里上窜下跳,跟猴头似的。”
云沔笑着又看向婴隰,只见他已是一副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幽怨地看向巫觋司。
然而巫觋司忽略了他的眼神,继续道:“后来他化出人形了,但特别小就四五岁那样,我怕他一个人玩太无趣,便带了些魔界小孩同他一起,那日我正在桃离园摘桃子,便忽听得‘咚’的一声,忙跑去一看,只见他躺在地上,鼻子上面还带点血,后来我才知道,这小子和人家玩躲猫猫时爬到树上去了,结果人家找来时,喊了声‘毛土豆’,他便猛地一回头,两树桠子‘唰’的一下戳进他鼻孔,硬把他戳了下来,但他死活不承认他是被戳下来的。”
云沔实在是忍不了,便捧着脸,笑得都没声了,戚殇则是捧腹笑得前俯后仰。
又由于戏院里叫好声和唱戏声都很喧杂沸腾,所以他两也没压制,笑得那是一个欢畅。
戚殇笑道:“我说我那桃枝怎么断了几根呢?原来是你用鼻孔折的啊。”又打趣道:“你真身真是土豆?要不变一个给我们看看。”
婴隰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而巫觋司又开始讲了,“从那时起,他便说要改名字,我说叫小包子,他不愿意,我说叫大白菜,他还是不愿意,我便告诉他,想叫什么,自己想好了告诉我,就有一天,他听了他干爹唱的《青夏水仙景》,结果听完了便拉着我,非说自己以后就叫毛水仙。”
云沔上一场还没笑够,又听了此话,捧着脸笑得更欢,戚殇则掩口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