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婴隰开口叫住他,“阿溯呢?”声音虚弱,一听就是重伤之人。
星烁立刻退回去,打了他一下,道:“可以啊,声音都能伪装,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
婴隰被他这么一打,痛得眉头皱在一起,伤口微微裂开。星烁见他这样,道:“有这么痛吗?我又没打左边。”
婴隰懒得和他扯,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阿溯没来吗?”
星烁见他问到尹溯,立马兴致就来了,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一脸兴奋,“我告诉你啊,尹溯他可紧张了,你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他特别难过,伤心得都要哭了。”
婴隰一听,急道:“哭了?”说着就要起身。
星烁又把他按回去,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样子离哭也不远了,老东西,你有机会的。”说得激动了又锤了婴隰一拳。
婴隰又是一皱眉,这下好了,彻底裂开了,然而刚好尹溯进来看来了星烁锤的那一拳,立刻怒道:“星烁你干什么!”
婴隰见尹溯来了,伸手拂开星烁,星烁就很自觉地出去了。
尹溯连忙把药把下,过去掀开被子,看到伤口又有血渗出,不禁眉头一皱,微微责备道:“你不知道自己有伤吗?”
婴隰见他有点生气,而且是为了自己生气,顿时就飘飘然起来,心里美得都找不到东西南北,笑道:“阿溯,我想喝药了。”
尹溯见他还笑,无奈地叹了声,将药端给他,婴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去拿药勺,刚拈起勺柄,又滑下去,又拈起,又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