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隰又马上附身在河边将手洗干净,他洗了好几遍,他认为不能让这种脏血脏了那个人。
这时他看到尹溯不知道什么过来了,趴在岸边正将从河里舀出的水往嘴里送,他立刻打掉尹溯手中的水道:“不能喝,很脏的。”
尹溯见水被打掉,还以为又有人来打他了,像只受惊的兔子忙往树下缩,抱住自己发出害怕的呜呜声。
婴隰从他眼里看到了惊慌、害怕、无措还有无助,更是痛入心骨,眼眶泛红,蹲在他面前,轻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那水不干净,我带你去喝干净的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哽咽。
可尹溯灵识残缺,听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刚才有人不让他喝水,就以为接下来会有人打他。
婴隰的心就像被无数针扎一样,他又轻声道:“有我在,别怕,别怕。”他想伸手过去,可是又怕刺激到尹溯,又将手收回来。
尹溯抱着自己许久,都没感觉到像以往那样的疼痛,就抬眼看了看婴隰,见他没有打自己也没有踢自己,就又往河边爬。
婴隰见状立刻死死地抱住他,而尹溯就以为要开始打他了,立刻缩成一团,发出害怕的呜咽声。
婴隰抱住他,整颗心都碎了,他的心头血,他的心上人,现在已经不认识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婴隰把脸埋在尹溯的肩头,哽咽难言。
尹溯没有感觉到以往那样的疼痛,反而感觉到自己肩膀湿漉漉的,就以为这个抱着他哭的人也是被人打过,所以才哭的,就轻轻摩挲着他的背,道:“疼,不哭,哭,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