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溯道:“这不是普通的河水,我的法诀遭到了控制,这下可麻烦了。”
河岸上突然出现一艘船,然而这时沈潦也醒了,见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浸泡的水下,只有一颗头露出来,吓得直扑腾。
婴隰抓着他领子的手突然松开,沈潦一下子失去支撑,又加上惊恐,连呛了好几口水,尹溯道:“沈兄你冷静点。”
沈潦扑腾了两下,稳住心神,把自己浮起来,吐出口中的水,道:“这这怎么回事,我们被流放了?”
“不知道。”尹溯又示意他去看前面那艘船,道:“先上去。”
沈潦忙说:“等等,茫茫大河上忽然出现的一艘船,里面肯定有诈。”
“诈不诈的到时候再说,不然再泡下去,皮得都掉了。”尹溯道,说着已经和婴隰一起往船的方向游去。
于是三人上了船。
这是一艘半大不小的渔船,上面有鱼叉渔网,但船的边缘已经烂了,没有舵没有帆,只是在水上漂随风而飘。
于是,尹溯掐起巽字风诀,却没有召来狂风而是微风,连衣摆都未吹起,便心想:原以为法诀只是在水里受控,没想到上来了也不行。
这时沈潦不知在哪里找来几根长杆,对他们道:“来,我们齐心协力划出去。”
尹溯眼角一抽,心说:这又不是小帆船,划得动吗?要真划动了划出去了,还不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