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马上反应过来,“主子,奴婢悄悄的去西配殿看看。”

褚玥颔首,示意她离开,脸色却如同淬了冰一样,越发的寒冷。

“你是如何知道的,”褚玥听见自己用冷静的声音问她,“我为何要相信你?”

为了表示她说的都是真的,青竹忙急切的道:“婕妤,这一切都有迹可循的,褚婕妤若是不信的话,明日派人仔细一查,定然能够查出蛛丝马迹的!”

“至于为何奴婢知道的这般清楚……”

青竹苦笑了一声,眼中重新闪烁着恨意,“一切都是奴婢布置的,说句得罪婕妤的话,当初奴婢也是为了帮助万更衣才这么做的,只为了除去您……”

“那你为什么又全都跟我坦白了?”

褚玥瞧着青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神实在太过真实,耐着性子继续问她。

其实看着那双眼睛,即便不问她,褚玥也能大概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

“奴婢也实在是想不通,”青竹眼角泪水再次滑落,“昨日上午分明一切都准备好了,万更衣却给了奴婢一封信,让奴婢想方设法把信封送到内务府副总管那里,他会送到更衣在外面仍旧流窜的暗卫。”

“奴婢也不知道为何要送这么一封信,但还是照做了,只是奴婢为了万更衣付出那么多,结果万更衣却说总有一天奴婢会背叛她,已经让暗卫控制了奴婢的家人,说若是奴婢不听她的话,奴婢的家人便会惨死……”

说完之后,青竹眼中的恨意越发明显,最后再次向着褚玥用力磕了一头,“奴婢把话都说完了,一切全看婕妤您是否相信奴婢了。”

“奴婢是等万更衣睡着了之后才来的,一切所言皆为事实,褚婕妤请随意调查,您若是帮助了奴婢,奴婢日后甘愿为您肝脑涂地!”

青竹交代了所有前因后果,褚玥却把重心放在了宫外万更衣的那些暗卫身上。

都这个时候了,万家竟然还有暗卫在,也不知道封季玄知不知道这件事。

为了能够除去自己,万更衣竟然冒着这样的危险,也实在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