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斌就愤然道:“大姑你不知道,这个老匹夫根本就是任人唯亲,他挑选的两个童生一个是他的学生,一个是他的同窗!
为掩人耳目还搞了个什么考试甄选,我看他就是提前将考题泄露给那两个人的!
村学说是村学,谁不知道是大姑你们家给的银钱建的?
我是大姑的侄女婿,又是童生,这先生的名额理应有我一个,可他根本就不卖大姑和表哥的帐,可见这人心贪婪,如今才开始就知晓蒙蔽大姑和表哥,等将来还不得将村学占为己有?”
李斌是越说越亢奋,说道最后简直就是唾沫横飞。
“行了,这事儿我会问一问的。”徐氏道,“三哥你还有啥事儿不?”
徐铁头红着脸道:“我听说朝廷的救济要下来了,就寻思着差不多也该回去了,虽然错过了春耕,但如果这会儿勤快点儿将粮种播下去将来多少也能有些收获。
就是想问问你……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粮种,若是有的话我就借点儿……”徐铁头越说这脑袋越埋得深,妹子从未沾过他的光,可是他有个啥事儿都得靠着妹子。
他没用啊他。
“粮种倒是还剩了些,但是不多,三哥要借就写借条吧。”徐氏道。
李斌闻言就不喜了,大姑一家真的是太抠门儿了,明明给他们家佃户的种子都是不要钱,咋轮到自己个儿的亲哥哥反倒要借条了?
可现在他还想当先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并不敢将心里想的说出来。
徐铁头倒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闻言就高兴地直点头:“凤儿啊,我借二十斤粮种,回头还四十斤,你让孩子在借条上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