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疼~~~”萧越杀猪似的叫起来。
廖青翻了个白眼,继续解纱布。
“嗯?”唐悦朝装模作样的也摇了把扇子,慢吞吞的走进来,就看着张晓黎坐在院中小口喝粥,望着厢房的门,“这是怎么了?廖兄呢?”
“在屋里给那个萧公子换药呢。”张晓黎心不在焉的招呼唐悦朝坐下,吃点饭。
“不用不用,我出去给我那些掌柜的开会,已经吃完了。”唐悦朝摆摆手。
“哦。”张晓黎话说一半,就听见里头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唐悦朝眼睁睁的看着,张晓黎手里的碗沿子又被张晓黎给徒手捏裂开了!
唐悦朝:!怕了怕了,不敢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廖青可算是回来了,半点不狼狈,还是一身逼人的风流倜傥。
唐悦朝心里过了一遍廖青个张晓黎,谨慎的开口,“里头那个怎么样了?”
“还行,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活蹦乱跳的,就是过于活蹦乱跳了,尽找事。”廖青拿了张晓黎拧来的巾帕擦了擦手。
“那就好,没想到你对医术也颇有涉猎。”唐悦朝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又做作的去摇了摇他新盘来的扇子。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廖青白了唐悦朝一眼,把扇子收了插在腰间。
唐悦朝当时就不乐意了,“收了干嘛,拿出来一起摇摇,赏玩一下啊!”
“不想跟你做一个动作,掉档次。”廖青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一阵折腾,早上吃的那一点东西,半点都不剩下了,闻着饿的不行。